那婴儿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缓缓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婴孩的纯真，只有洞悉万物的古老与深邃。他的目光穿透无尽空间，直接与窥天殿内的每个人对视。几个修为较低的长老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在那目光下感到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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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我们？一个长老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不止如此，慧明禅师面色凝重，佛珠捻动的速度更快了，认知我们。就像农夫在清点自己的牲畜。

就在这时，婴儿似乎觉得无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随意一抓。一个微缩的青铜奶瓶出现在他手中——与遗乳圣战后悬浮于古战场中央的那个巨大青铜奶瓶一模一样，连表面细微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那是...契约的象征？清虚子瞳孔收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腕间发烫的印记。

婴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奶瓶，小手每一次触碰瓶身，都荡漾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月华真人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我的印记...在发烫！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所有身负青铜印记的修士都感受到了同样的共鸣。凌霄子冷哼一声，凌厉的剑意强行压制住腕间印记的异动，但额角渗出的冷汗暴露了他的吃力：他在确认控制信号。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网中的鱼。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婴儿突然停止把玩，举起奶瓶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呜——

低沉古老的号角声在所有生灵意识深处鸣响，仿佛来自宇宙创生之初的呼唤。悬臂能量流瞬间紊乱，远方的虫群疯狂躁动，所有青铜印记传来撕裂般的刺痛。殿外传来弟子们痛苦的闷哼声。

他在召唤！清虚子大喝，药王鼎自他袖中飞出，洒下万千药光，所有弟子固守心神！运转护体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