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到底成了什么样?

他调起微弱的神识,连接上朔离的识海。

“朔师弟,外面情况如何?”

他的声音直接在朔离脑海中响起。

朔离一时没有回答,

她抬起左手,按在聂予黎的左肩上。

治愈的灵力从掌心涌出,强行渡入男人的体内,封堵住破裂的血管与经脉。

与此同时,她将神识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神识穿透黑暗,沿着通道一路铺展。

这一整层,居然不剩一个活物。

刚刚路过的镇守魔修,负责登记入库的狱卒,在油锅前看守的苦力,通通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通道两侧有几间监牢的黑铁大门敞开着,里面原有关押的修士与魔族都一并消失了。

“这是什么把戏……”

……

沉沦集市。

骨门外连接着集市暗巷的一隅。

苏澜靠坐在布满黏腻水渍的死胡同内。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黑色劲装已被割裂成破布,大大小小的深色血痕横贯他的腹部与手臂。

他已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守了整整三天多。

这三天里,他一边抵抗着集市中魔修的无差别攻击,一边时刻屠杀巡逻到此处的灰袍狱卒。

苏澜咬紧牙根,忍受着腹部贯穿伤带来的剧痛。

聂予黎说好了从内部接应,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传出来。

就在此时,以地牢核心位置为中心,异变徒生。

漆黑如墨的死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的势头扫过整片沉沦集市。

黑雾所掠之处,一切声音都被强行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