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看着那个笑。

阳光照在卡娜脸上。照在那个笑上。

她想起露西尔。

想起她死的时候。没有人给她练习。没有人能救她。

但卡娜在练。在试。在想办法。

为了这只猫。

她站在那儿。让阳光照在脸上。

然后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只猫。

猫也在看她。眼睛绿的。瞳孔缩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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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

毛很软。骨头一根一根的。能摸到。

猫眯起眼睛。呼噜了一声。

卡娜在旁边看着。

“如果真有毒气，”卡娜说。“它能活吗？”

艾琳想了想。

“也许。”她说。“不知道。”

卡娜点点头。

“那就也许。”她说。

她抱着猫站起来。往农舍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

“艾琳。”

“嗯。”

“谢谢你。”卡娜说。

艾琳看着她。

“谢什么？”

卡娜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谢。”

她转身走了。

艾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抱着猫的。走进阳光里的。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摸过猫。还留着毛的触感。软的。

她攥了攥手。

转身走回去。

---

中午。卡娜又练了一次。

这次是七分钟。

猫出来的时候，没抖。只是看了看四周。然后开始舔爪子。

卡娜看着它。笑了。

“它能活。”她说。

艾琳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只猫。蹲在阳光里。舔爪子。舔完爪子，舔脸。舔完脸，看看四周。

然后它走过来。蹭卡娜的腿。

喵。

卡娜弯腰抱起它。把脸埋进它背上的毛里。

埃托瓦勒的呼噜声响起来。很大。像一个小马达。

艾琳看着她们。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卡娜埋进猫背的脸上。照在猫甩来甩去的尾巴上。

她想起露西尔。

想起她死的时候。血。冷。没有人能救。

但卡娜在。猫在。阳光在。

她站在那里。看着。

很久。

---

晚上。睡觉前。

卡娜又去了那个木箱。

这次她没把猫放进去。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箱子。

艾琳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练够了？”艾琳问。

卡娜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也许再练几天。”

艾琳点头。

卡娜转身看她。

“如果——”卡娜说。“如果真的来了。我能活吗？”

艾琳看着她。

卡娜的眼睛棕色的。干净的。有怕。有别的。

艾琳想了很久。

“不知道。”她说。“也许能。也许不能。”

卡娜点点头。

“你呢？”她问。

艾琳没回答。

卡娜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手放在艾琳手背上。

暖的。

“那就也许。”卡娜说。“也许都能。”

艾琳看着她。

星光落在卡娜脸上。很淡。但能看见。那些轮廓。那些阴影。那双眼睛。

她没说话。

只是把手翻过来。握住卡娜的手。

她们站在那儿。在星光里。在那个木箱旁边。

远处有狗叫。一声。两声。然后安静了。

埃托瓦勒蹲在她们脚边。舔爪子。舔完爪子。看看四周。然后叫了一声。

喵。

很轻。很短。

卡娜低头看它。

笑了。

那笑很轻。但真的。

艾琳看着那个笑。

然后她们转身。走回农舍。

星光跟着她们。一路照到门口。

门关上了。

那个木箱还留在那儿。在星光里。等着明天。等着下一次练习。

也许能用上。

也许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