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实验室
对黑色方块的研究陷入了僵局,任何形式的探测都被隔绝,微弱的能量刺激又风险极高。
科学家们只能通过它对外界能量场的微弱扰动来间接推测其内部可能存在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或某种超越理解的结构。
而对那片新发现的暗蓝色鳞状物的分析则有了初步结果。
“细胞结构同样无法归类,但与之前生物组织碎片的衰败模式不同,这片鳞状物活性很低,但结构异常稳定,仿佛处于一种休眠或高度节能状态。”生物学家报告着,语气中充满困惑。
“其表面有一种奇特的能量涂层,能有效吸收多种扫描波,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之前的勘探没有发现它们。”
“防御机制?或者说伪装?”陈院士沉吟道。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这种可能存在的生物,不仅危险,而且拥有着超越现代生物学和物理学认知的特性。
隔离舱内的黑色方块依旧沉默,像一颗凝固的心脏,对周遭最先进的探测手段无动于衷。
“物理结构完全惰性,能量吸收率接近百分之百,内部信息不可读,这简直像是个黑洞,或者一个被上了无数道锁的盒子,而我们对锁孔的形状一无所知。”一位材料学家盯着数据屏幕,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与极度好奇。
“也许不是锁孔的问题,”陈院士目光深邃。
“而是我们试图用三维的钥匙,去开启一个可能来自更高维度的锁,李卫东他们当年,或许无意中拿到了‘钥匙’的一部分,却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甚至错误地激活了它。”
他的推测让实验室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这个方块是某种钥匙或控制器,那它控制的会是什么?这个空间里可能存在的,尚未露面的“居民”?
指挥中心内,宋林面前的屏幕分割成数个画面:第七大厅监测点死寂的实时影像,鳞状物的生物分析报告,以及黑色方块的能量扰动图谱。
线索杂乱如麻,却都隐隐指向一个黑暗而未知的核心。
“二十五年前,玄九的人触动了某个机制,引来了灾祸,现在,我们大规模进入,是否也相当于一次更强烈的‘触动’?”宋林像是在问陈院士,也像是在问自己。
“那个能量脉冲,以及这些新的生物痕迹,就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