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找,他的人一动,必然会露出更多破绽,我们的人,继续深挖那个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资金流向是铁证,比任何活口都可靠,另外,‘渔夫’的失踪很蹊跷,他要么是被背后之人控制或灭口了,要么就是知道吴永明出事,自己藏起来了,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多。”高居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我们的人,也悄悄加入寻找‘渔夫’的行列,但要更隐蔽,就像海里的影子。”
南市百花村。
吴永明的死讯通过顾禹迟传来,让小屋内的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他们就这么杀了他?”温蓓蓓感到震惊。
顾禹迟面色阴沉:“这说明吴永明知道的东西,足以摧毁他们,他们害怕了。”
他看向林以凡,“舅爷,对方在清理痕迹,我们必须更快速度。”
林以凡一言不发,手指在键盘上几乎舞出了残影。
屏幕上,那复杂的“西海纹”数学模型在不断旋转,分解,重组。
“算法还在运行,但缺少一个‘钥匙’来赋予这些数学关系实际意义。”林以凡眉头紧锁。
“这些节点和连接,可以对应地理位置,数字代码,甚至是某种指令,可能性太多了,吴永明死的最后一刻,看的那个空暗格,里面原来会是什么?会不会就是解读的线索?”
温蓓蓓再次拿起平板,看着自己之前绘制的关联图:“如果‘渔夫’是去让吴永明‘认证’什么,而认证需要‘皮壳’,那么‘渔夫’身上或者他携带的东西里,应该就有部分答案?现在吴永明死了,‘渔夫’失踪,但‘渔夫’之前一直是跟着周世嵘的。”
顾禹迟眼神一亮:“周世嵘那里,也许有‘渔夫’留下的某些痕迹,或者,周世嵘本人就是某个环节的一部分?必须查周世嵘的所有背景,尤其是他与海洋,航运,考古可能的关联点。”
帝都,某处平房区。
“渔夫”张全蜷缩在黑暗中,浑身冷汗,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吴永明的死讯。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死了?被灭口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他后悔了,后悔私自行动去接触吴永明,他本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判断抢先一步,为自己争取更多筹码,却没想到直接把吴永明推向了死亡,也把自己暴露在了极度危险之下。
组织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冷酷、高效、绝不留下任何隐患,他现在肯定成为了多方追捕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