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顺利到达目的地,杨尚武狠狠松口气。
相比他们的顺利,其他四队可就没这么好运气,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伏击。
在帝都的地盘上,敌人都敢如此猖狂。
相比帝都的风云涌动,百花村一片祥和。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湿润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蓓蓓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洗漱。
下楼看见顾禹迟挽着袖子,正弯腰清理庭院角落的小鱼池。
池水被放掉大半,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暂时栖身在一个盛满清水的红色塑料桶里,不安地甩动着尾巴。
而桶边,蹲踞着乌帝,它那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在晨光下泛着深黑色的幽光,琥珀色的竖瞳正饶有兴致地紧盯着桶中惊慌游动的小鱼。
一只毛茸茸的前爪悬在桶沿上方,蠢蠢欲动,粉嫩的肉垫间探出一点尖利的钩爪。
“乌帝,别把鱼给玩死了。”顾禹迟头也没抬,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正费力地清理池底淤积的落叶和青苔,手上沾满了泥泞。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乌帝那对尖耳朵极其轻微地后压了一下,尾巴尖也挑衅般地抖了抖。
它最讨厌被命令,尤其是这种“禁止”的指令。
那双猫眼里的好奇瞬间被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固执取代,越不让它做,它偏要做,而且要做得更“过分”才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