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州挂断电话,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锋,转向弟弟:“锦泽,立刻动用我们在生物科技,材料科学领域的所有顶尖关系,尤其是那些研究过动物行为强化或植入物的边缘项目。”
“我要知道,世界上哪个疯子组织,有能力,有动机搞出这种东西,还有,查南市及周边,最近半年所有异常的动物失踪,生物实验室异动,甚至非法狩猎的离奇报告。”
穆锦泽被兄长眼中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杀气震慑,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敲出残影:“明白,哥,航线申请已提交加急。”
穆锦州再次走到落地窗前,魔都的璀璨灯火在他眼中却映照不出一丝暖意。
人为,金属片,子弹打不透的野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灾难,而是一场蓄谋的,带有恐怖主义性质的生物袭击。
穆锦州的私人飞机终于获得紧急航线许可,随时可以起飞。
“走。”
穆锦州换好衣服,告别家人,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穆锦泽紧随其后,笔记本电脑仍抱在怀中,手指还在发送着指令。
豪华轿车如同离弦之箭,冲破魔都的夜幕,直奔机场,车内,穆锦州再次拨通顾禹迟的电话。
“禹迟,我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试图孤立无援的好友注入力量。
电话那头,手术室刺目的红灯依然亮着,顾禹迟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好。”
“关于那些野猪,我和锦泽正在动用一切力量查源头,这绝不是意外,告诉我,除了金属片,你们还发现什么异常没有?任何细节。”说的那些野猪,穆锦州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顾禹迟在努力回忆:“听现在人员反馈,第二批那五头最大的野猪王,眼睛是红的,像在燃烧,皮毛是暗红的,而且,它们好像不怕痛,挨了很多枪,只有没打中要害,还能疯狂冲撞,还有味道,有种很淡的,像是金属烧焦又混合了药水的怪味。”
“眼睛发红,皮毛暗红,痛觉迟钝,特殊气味,好,我知道了,你安心守着,我们很快就到。” 穆锦州迅速记下这些关键信息。
挂断电话,穆锦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特征,指向性更强了,他看向弟弟:“锦泽,把这些特征同步给生物科技那边,眼睛和皮毛异常,痛觉抑制,特殊气味,金属植入物,强化防御,让他们缩小范围,另外,查一下国内外有没有类似未被公开的动物袭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