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吓哭的孩子被家人从树上抱下来,紧紧搂在怀里安抚。
家长们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一边心有余悸地向顾禹迟他们和小白道谢。
“阿迟,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反应快……”
“小白,谢谢你救了孩子们!”
“不用谢。”小白平静地回应。
顾禹迟看着村民们围着小白七嘴八舌地询问和感谢,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温蓓蓓。
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角。
乌帝也安静下来,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温蓓蓓紧握顾禹迟的手,声音里带着未散的余悸:“那野猪,它跑了是跑了,可它受了惊,又在这附近吃了亏,万一记仇了,或者饿极了再摸下来,村里这么多老人孩子,游客,还有牲口。”
她的话戳中了在场所有村民的心,刚才还带着劫后余生庆幸议论纷纷的老人们,脸色都凝重起来。
那头野猪庞大的体型和狂暴的姿态,还有那对白森森的獠牙,都清晰地印在每个人脑海里。
它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藏在村后的山林里。
“蓓丫头说得对。”刘东旭脸上严肃和凝重。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村民,特别是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独猪记仇,受了惊更凶,这次是小白救了我们,下次它要是趁人不备溜进村,伤到人或者拱了猪圈、糟蹋了庄稼,都是大祸。”
“是啊,这可不是小事!”
“我家猪圈就在山脚下,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