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迟揉了揉眉心,在沙发上坐下,将舟舟抱到怀里,小家伙立刻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
“有点奇怪。”
他声音低沉:“星耀材料科技公司那边,原本谈得好好的,今天突然态度有些含糊,似乎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另外,魏宇伦最近交了个新朋友,对古典音乐很有研究,两人走得很近。”
温蓓蓓在他身边坐下,眼神沉静:“有人在撒网,而且手段更隐蔽了,我们店里,那位‘崇拜者’也开始在顾客里散播一些关于你决策的疑问。”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对手改变了策略,从直接的破坏转向了更阴险的离间和渗透。
这种软刀子,往往比硬碰硬更难防范。
“魏宇伦那边,你提醒他了?”温蓓蓓问。
“嗯,侧面提醒了一下,他应该有数,但对方手段很高明,暂时抓不到把柄。”
顾禹迟顿了顿,看向温蓓蓓:“倒是你那边,会不会有压力?”
温蓓蓓轻轻摇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然的弧度:“一点闲言碎语而已,影响不了我,店里的老客人都很明白事理,不会轻易被带偏。”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而且她既然这么
顾禹迟揉了揉眉心,在沙发上坐下,将舟舟抱到怀里,小家伙立刻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