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融锁定其中最强的一股信号,将其纳入实时监听。
从这一刻起,杨立仁在上海安插的耳朵,也成了他的耳朵。
……
夜,更深了。
新闸路,一处普通民宅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皮肉烧焦的味道。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将烧红的烙铁缓缓靠近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人。
“说!你们的联络点在哪?”
被绑的同志浑身浴血,牙关紧咬,死不开口。
就在烙铁即将触碰到皮肉的瞬间。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两条黑影闪电般冲了进来。
为首那人,正是杨立青。他手中的枪口,还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拿烙铁的男人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满眼惊愕地向后倒去。
另一名特务反应过来,手刚摸向腰间。
一道寒光闪过。
杨立青身后的同志,一把匕首已精准地划开了他的喉管。
整个行动,不超过三秒。
“快走!”
杨立青没有半分停留。他们是“红队”,是悬在敌人头顶的复仇之剑。
但他们不知道,街角那个卖馄饨的摊贩,冷漠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随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进一个公共电话亭。
……
汇中饭店。
吴融戴着耳机,原本平静的电波突然炸开,尖锐的警报声刺入耳膜。
“报告!目标在新闸路出现!击毙我方两人!”
“请求封锁所有路口!他们跑不远!”
【系统警报!检测到‘渔夫’行动轨迹暴露!】
【敌方正在收网,抓捕命令已下达!目标生存概率急速下降至8.7%!】
吴融的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