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的信包厢”是间老邮局,空气中飘着墨水和灰尘的味道。墙角堆着如山的信件,最上面那封写着“致阿妹”,邮票都泛黄了,却没贴邮票。
“寄信人是位老邮差,”张真源拿起信封,“他年轻时跟妹妹吵架,说再也不认她,结果妹妹当年冬天就因病去世了,这封信写了改,改了写,始终没寄出去。”
信纸上的字迹重重叠叠,能看出反复涂改的痕迹:“阿妹,哥错了……”“其实那天不该跟你抢糖吃……”“你种的月季开花了,你回来看看好不好……”
“这哪是信,是心结啊。”贾玲拿起信纸,眼眶有点红,“有些话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
沈腾蹲在老邮差的幻影旁,他正对着信纸抹眼泪。“大爷,”沈腾递过去块手帕,“我给您演段小品吧,就演俩兄妹吵架,最后和好了。”他拉着马丽,即兴演了段:哥哥嘴硬心软,妹妹偷偷把糖塞给哥哥,台词逗得大家直笑,老邮差的嘴角却慢慢耷拉下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是这么演的……”老邮差哽咽着,“我没跟她要糖……是她生了病,我还骂她娇气……”
严浩翔突然开口:“那您现在想对她说什么?”
老邮差愣住了,半晌才哆嗦着说:“想……想让她别生我气了,想告诉她,哥天天在她坟前放月季……”
“那就说啊。”贺峻霖指着窗外,“风会带过去的。”
老邮差对着窗外,用尽全身力气喊:“阿妹!哥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哥给你买糖!买最大的那种!”喊到最后,声音都劈了,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信件突然自动飞起,在半空烧成灰烬,最后凝结成块碎片,落在马嘉祺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