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长,关于那些芯片的事,我想跟您谈谈。我们公司没有参与任何非法活动。那些芯片是有人仿冒的,跟我们无关。”
“陈总,您公司的IP地址出现在阿伦的代码里,您怎么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司长,那是我们前员工干的。他已经离职了。我们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您的母公司,当年被我爸整顿过。您这是在报复?”
“林司长,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做好产品。”
“您的好产品,差点杀了人,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林司长,之前的损失我们可以赔偿,条件您开。”
“陈总,我不要赔偿。我要你们召回所有问题芯片,公开道歉,接受监管。”
“林司长,您这是要毁了我们公司。”
“不是我毁你们,是你们自己毁自己。”
电话挂了。
林念苏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写。
写到下午,初稿完成了。
他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准备上报。
第二天,消息传出去了。
有人在网上爆料,说林念苏要搞AI情感伴侣监管,要封杀所有情感芯片。
评论区炸了,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一个老人接受采访,说他老伴去世五年了,他买了一个AI伴侣,她叫他“老公”,陪他说话。他说“你们要管,是不是连这点温暖都不给我?”视频转了几百万次。
林念苏看到了。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老人打了个电话。
“老人家,我不是要管您。我是要管那些伤害您的机器。”
“它不会伤害我。它是我的老伴。”
“如果它会呢?”
“它不会。”
林念苏无奈的挂了电话。
手机响了,张处长打来电话。
“林司长,NeuralMind的CEO要回国了,说是要跟您当面谈。”
“什么时候?”
“明天到。”
“好。让他来。”
第二天,林念苏刚到办公室,小周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林司长,有人送了一封信。”
他接过去,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林司长,你管得太宽了。”
他看了两秒,把信纸折好,装回信封,放进抽屉。
抽屉里还有一颗子弹,是上次智医科技的案子时收到的,他还留着。
小周站在门口问:“林司长,要不要报警?”
“不用。”
“可是……”
“他们不敢动手。”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寄来的信连署名都不敢留,量他们也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