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行部落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好看的陶器。”雌性兽人惊叹。
外面突然传来动静,瘦高个吓得差点把陶罐摔了,手忙脚乱地往主帐跑:“散了散了!队长回来了!”
兽人们哄笑着散开,却仍忍不住频频回首,目光黏在那惊鸿一现的陶罐上。
唯有角落里的人儿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低下头。
阮梨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是瓷…是上了釉的陶瓷!
她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不断闪现那抹流霞般的釉光。
原来不止有她一个人…不只有她…
“你怎么了?”旁边有个雌性碰碰她手臂,“脸色这么白。”
阮梨猛地回神,沉默地摇了摇头,她低头假装整理衣摆,藏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阿花,你还热脸贴冷屁股呢。”旁边的雌性兽人嘲笑道,“人家可是队长看上的人,哪会搭理我们。”
“听说明天他们还摆摊。”瘦高个的声音飘过来,“还有一种叫枫糖的东西,听说和蜂蜜一样甜,这可是铁爪部落说的。”
阮梨突然站起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回帐篷。
她颤抖着手从床铺最深处摸出个小兽皮袋,解开系绳时,金色的种子在散落出来。
……
天色渐晚,篝火上架着的紫苏腌鱼散发出奇异的香气,烤南瓜在火堆边煨得糯软香甜。
“好吃好吃!”风爪吃得头也不抬,“回去一定要多种些紫苏和南瓜!”
青羽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你帮小长乐开垦地?”
“垦就垦!”风爪豪气地拍大腿,“为了这口吃的,开十块地都行!”
众人哄笑出声。
竹屋里,长乐和墨浔刚刚吃饱。
长乐将南瓜子收进兽皮袋,然后忍不住了打了个哈欠。
“睡吧。”墨浔轻轻拍了拍铺好的兽皮窝。
长乐变回兽形,抖抖圆滚滚的身子,却不肯乖乖进窝。
小肥啾歪着脑袋瞅了瞅少年,突然蹦跶着跳到他腿边,用绒毛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后整只啾赖在少年膝上不动了。
墨浔无奈地看着膝头这只耍赖的小毛球。
小肥啾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黑豆眼还无辜地眨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