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谢临川掌镇国遗册,知北陵藏宝图。”她低声念出。
沈墨白脸色变了:“北陵?那是前朝皇族禁地,传说埋着开国时的国库。但这事从未载入正史……”
萧景珩盯着那行字,眼神冷了下来:“你父亲掌握这个秘密,难怪会被灭门。”
谢昭宁没回应。她继续翻看,却发现后面的内容大量缺失。尤其是提到具体地点的部分,纸面平整无损,却偏偏空白一片。
她指尖触到断口处。
《心音谱》再次流转。琴音在心头响起,带着某种熟悉的频率。她感知到了书写者的情绪——起初是坚定与忧虑交织,写到中途,情绪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被人强行撕去时留下的恶意残留。
“不是风化。”她睁开眼,“是被人撕走的。”
沈墨白猛地抬头:“谁会知道这里有这份东西?”
“有人早来过。”萧景珩声音低沉,“而且清楚它的重要性。”
谢昭宁将竹简放在残破的书案上,重新查看每一页。她在第三页边缘发现一行极小的批注,几乎被忽略:“若后人得此卷,勿寻财,当察权。”
她念出来。
沈墨白呼吸一滞:“这是谢大人的笔迹!他留下警告……那笔财富背后有问题。”
“问题不止于此。”萧景珩指着墙上一处烧痕,“你看这里。火势是从外向内烧的,说明起火点不在屋内。这场大火,是人为纵火,目的就是毁掉证据。”
谢昭宁站起身,看向窗外。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缕光映在废墟上。她忽然问:“父亲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他知道我会回来吗?”
沈墨白摇头:“我不知道他是否预料到你会归来。但他一定知道,真相不能彻底消失。”
她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抚过竹简上的字迹。那些墨痕仿佛带着温度,连接着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他们想让一切看起来像谋逆案。”她说,“可真正的目的,是掩盖这笔财富的存在。而伪造圣旨,盖上镇北王府的印……是为了把罪名引向你们家。”
萧景珩点头:“所以当年我父战死边关后,王府立刻被削权。这不是巧合。”
“现在我们知道谢大人掌握前朝秘录。”沈墨白声音发紧,“但他们怕的不只是钱。他们怕的是,有人用这笔财富动摇现在的皇权。”
谢昭宁看向他:“那你认为,这笔财富到底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