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禁军上前押人。
楚皇后被拖走前回头看了谢昭宁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你会后悔”。周婉柔一路哭喊,说她只是想活下去。独孤漠始终沉默,但在经过谢昭宁身边时,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笑意。
谢昭宁不动。
她知道这一笑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退。
萧景珩走到她身旁,低声问:“怕吗?”
她摇头:“不怕。只要你在。”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
两人并肩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三名主犯被押出宫门。
皇帝起身离座,百官陆续退出。金殿渐渐空了下来。
谢昭宁松开萧景珩的手,转身去收拾案上的卷宗。指尖碰到《三逆案录》时,忽然一顿。
封面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刻意刮过。她凑近看,发现那痕迹组成了一个小符号——一个倒置的铃铛。
她心头一紧。
这种标记,她在养父留下的《心音谱》残页上见过一次。那是警示符,代表“另有耳目”。
她立刻抬头望向殿顶。
铜铃依旧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就在她注视的瞬间,其中一枚铃铛的底部,缓缓渗出一滴暗红色液体,顺着金属壁滑落,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谢昭宁快步后退两步,伸手摸向袖中玉轸。
萧景珩察觉不对,转身疾步走来。
她刚要开口,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李记香料铺起火,地下暗道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