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凝。
“铁马谷的编号。”萧景珩低声,“又是那个流云骑的旧部番号。”
“他们还在联络。”谢昭宁将蝴蝶轻轻收入袖中,“而且,这次不是传递消息,是在确认行动进度。”
玄影写下一行字:**偏院马厩新来一名杂役,今夜未歇,正在清点草料车**。
萧景珩与谢昭宁对视一眼。
“等着接应的人。”他说。
“或者,等着运走什么东西。”她补充。
萧景珩转身取剑,却被谢昭宁伸手拦住。
“别打草惊蛇。”她说,“让他走。我们跟着车走。”
“你信得过我?”他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琴匣背在身后,指尖轻轻抚过第七弦。“我信的是这支琴。”她说,“它从不说谎。”
玄影悄然退入暗道,身影消失在墙后。院中只剩两人伫立,月光斜照,映出他们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景珩忽然低声道:“你刚才说‘不能再等了’,是不是已经想到下一步?”
谢昭宁望着窗外,夜风拂动她的发丝,青玉簪微微晃动。
“我想起养父曾说过一句话。”她声音很轻,“当敌人把刀递到你手里时,不要问为什么,只管割断他们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