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拨,一道细微音刃划出,精准斩断人偶颈部机关。咔嗒一声,头颅落地,毒针弹出半寸,随即在空中熔化成灰。
“告诉公主,”她淡淡道,“下次若想动手,不必假手他人。”
宫人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离去。
暮色渐沉,庭院寂静。她终于起身,将琴轻轻放入匣中。指尖掠过弦面,留下最后一丝余温。
院门轻响,萧景珩步入,手中执一卷密报,递至她面前。
她接过,未展。
他知道她已明白——边境有异动。
她点头,将密报收入袖中,与那枚微型弦器并置。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响。
她站在廊下,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忽然轻声道:“他们以为,毁掉一个人,就能掩盖过去。”
他立于她身侧,未答,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她握琴匣的手上。
那只手,指甲修剪整齐,指腹有薄茧,稳如磐石。
风起,吹动她耳坠银铃,叮咚作响。
她抬起左手,缓缓抚过琴匣边缘,仿佛在确认某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仍在原处。
院角槐树突然晃动,一片枯叶飘落,恰好停在她鞋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