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披灰袍,戴青铜面具,身形挺拔。他开口,声音如铁石相击:“擅入者,死。”
萧景珩立即横跨一步,将谢昭宁挡在身后。玄冥出鞘三寸,寒光乍现。他目光扫过八人,沉声道:“我们不是来夺财的。”
那人未动,只抬起一只手。其余七人同时握紧兵器,刀锋隐现。
谢昭宁却没有退。她从袖中取出《心音谱》残卷一角,举高示众。纸页泛黄,边角破损,但上面的符号清晰可见。
“此谱记载前朝遗愿。”她说,“你们若真是守护者,当识得此符。”
话音落下,为首的灰袍人静止了一瞬。
谢昭宁的手指搭在琴匣上,立刻捕捉到一丝波动——震惊,迟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那不是面对入侵者的愤怒,而是看到故物时的震动。
灰袍人缓缓低头,看向那残卷。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这谱……为何在你手中?”他问。
“它是我的命。”谢昭宁答,“也是我六岁那年活下来的唯一线索。”
灰袍人沉默片刻,终于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其他人收势未动,但仍保持戒备。
“你说你是为真相而来?”他又问。
“是。”谢昭宁向前半步,“尚书府灭门之夜,我被人救走。养父临终前告诉我,这琴谱藏着一切答案。我一路寻到这里,只为知道我是谁,我的家族为何被毁。”
灰袍人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她,许久未语。
萧景珩仍握着剑,肌肉紧绷。他察觉到对方虽未进攻,但气势丝毫未减。这些人训练有素,动作精准,绝非寻常江湖人士。
“你们是谁?”他问。
灰袍人终于开口:“我们是‘守音卫’。世代守护前朝秘库,不许任何人染指财富,也不许泄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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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知道谁下令灭口吗?”谢昭宁追问。
“我们知道太多。”灰袍人声音低沉,“也失去太多。二十年前,有人闯入,带走了钥匙核心。从此秘库封闭,守卫凋零。我们只剩最后一道命令——等真正能开启它的人到来。”
谢昭宁心头一震:“怎么才算真正开启?”
“唯有心音共鸣者可入。”他说,“血脉为引,琴谱为钥,情念为桥。若非天命之人,触之即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