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走过去,把戴手套的那个人按在地上。那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动——五倍重力加上十倍摩擦力,他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谁让你们来的?”韩铁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林晚从屋顶上跳下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她的剑眼能看到这人的“势”——不是他的动作,是他的情绪。恐惧、紧张、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是被逼的。”林晚说,“有人拿他的家人做威胁。”
那人的眼神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陈醒走过来,站在那人面前,低头看着他。“年轻人,你叫什么?”
那人沉默了很久。“……周。”
“周,贫道不问你谁派你来的。贫道只问你一句——你的家人,现在安全吗?”
周的眼神又动了一下。这次他没有沉默。“不知道。他们被抓走了。我完成任务,他们放人。我完不成,他们撕票。”
陈醒看了苏青竹一眼。苏青竹点头,举起流光梭,对准周。
“定义:此人身上的所有外部禁制,暂时失效。”
银光没入周的胸口。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手腕上露出一个黑色的、像是纹身一样的印记,那印记正在快速褪色,从黑色变成灰色,最后消失了。
周看着自己的手腕,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能说话了。”他的声音在发抖,“那个禁制,封了我的嘴。我想说,但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陈醒。“是王家。王守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