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火舞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张不凡的紧张程度也随之升级。他现在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围着火舞转，研究各种孕妇注意事项，以及——胎教。

“胎教很重要，”张不凡拿着一本从九龙城送来的育儿书，一本正经地对火舞说，“书上说，孩子在肚子里就能感知外界，所以我们要多跟他说话，给他听音乐，还要保持心情愉快。”

火舞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说：“那你打算怎么胎教？”

张不凡想了想：“首先，要多跟他说话。来，宝宝，我是爸爸……”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火舞的肚子上，开始絮絮叨叨：“宝宝，今天天气很好，妈妈在晒太阳。爸爸早上给妈妈做了鸡蛋羹，妈妈吃了两碗。下午爸爸要去溪里抓鱼，晚上给妈妈炖鱼汤。你要乖乖的，不要踢妈妈，知道吗？”

火舞忍俊不禁：“他现在能听懂吗？”

“能，”张不凡肯定地说，“我的孩子，肯定聪明，在肚子里就能听懂爸爸的话。”

正说着，火舞的肚子动了一下，像是孩子在回应。

张不凡激动得眼睛都亮了：“你看！他听到了！他在跟我打招呼！”

火舞笑着摇头，任由他继续跟肚子说话。

过了一会儿，张不凡站起身：“接下来，是音乐胎教。宝宝，爸爸给你唱歌。”

火舞挑眉：“你还会唱歌？”

“那当然，”张不凡清了清嗓子，“我当年在大学里，可是校园十佳歌手。”

他唱了起来，是一首轻柔的儿歌。别说，唱得还挺好听，声音温柔，旋律优美。

火舞闭上眼睛，享受着歌声和阳光，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发现张不凡还在唱，不过已经换了一首。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火舞：“……你在唱什么？”

“《葫芦娃》啊，”张不凡理所当然地说，“经典动画片主题曲，我小时候最爱看了。宝宝肯定也喜欢。”

火舞扶额：“你就不能唱点正常的儿歌吗？”

“这怎么不正常了？”张不凡不服，“葫芦娃多好啊，勇敢、团结、正义。我要从小培养宝宝的这些品质。”

火舞懒得跟他争，反正他高兴就好。

除了说话和唱歌，张不凡还开发了其他胎教方式。

比如，讲故事。

“今天，爸爸给你讲《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张不凡拿着自己手写的故事稿，声情并茂地读着，“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东胜神洲有一块仙石，受天地灵气滋养，一日迸裂，产出一石卵，化作一个石猴……”

火舞在旁边听着，觉得张不凡讲故事的水平还不错，至少比唱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