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府不解道:“钱家不是三殿下的人么?钱妃当年……”
四皇子神情阴郁,半晌才道:“老三不中用了。钱家倒还能借些力。”
云知府担忧道:“就怕是与虎谋皮。”
四皇子不语,烛芯“噼啪”一声轻响,爆出朵小小烛花,室中骤然一亮,不过瞬息,便即复归幽暗。
良久,四皇子轻声问:“青竹可有起疑。”
“侯爷倒未如何,侯夫人先瞧出蹊跷,也不知怎的,她竟然想到了殿下。”
“青竹倒真有福气,娶了个美貌聪慧的夫人。”四皇子沉吟良久,叹道。
府衙后边一条偏僻小巷里,来寿神情恭敬:“禀侯爷夫人,云知府进了书房,良久未出,属下听见“咯嗒”一声轻响,进去查看,书房内已空无一人。来喜守着,属下回来报讯。”
秀宜扯扯唇角:“果然有密室。”
李青竹点点头:“去看看。”
五人从府衙后墙翻入,直奔书房。
路遇几个仆妇,青竹随手点倒,令拖入假山后。
到了书房门口,来喜从屋顶跃下,拱手见礼,低声道:“未见有人出来。”
几人悄无声息进了书房,掩上门扉。
四处打量,除门外,四面墙上皆是书柜,密匝匝的书摆得满满当当。
秀宜随手拿起一本,是本大夏地理志,翻了翻,原样放好。
换了个书架,随手一抽,却是一本《孟子》,书上密密麻麻都是批注,字体劲瘦,不由望向李青竹,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眸,眸中满是痛惜,便也叹了口气,放了回去。
几人把书房细细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
又掀帘进了内室,见只有一床一几,几上置套茶具,床上挂着青布幔,铺设薄衾。
李青竹细细摸过,摇了摇头。
秀宜心中暗忖:若是我,暗道将设在何处?几面墙,地板,床铺都摸索过了,床下呢?
李青竹见她望向床下,当即伏下,吹燃火折子,细细察看过,微微摇头。
秀宜又望向帐幔后。
青竹立即掀起床后帐幔,见墙壁光滑,一点点摸过去,并无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