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秀宜就收到李静竹的帖子,约她去游湖。
秀宜冷笑一声,都懒得回帖,只命白芍将原帖拿去还他,顺便传口信给他:一则天冷,自己体弱,只怕吹了湖风感冒;二则年龄大了,须守男女大妨,就不必私下见面了。
李静竹大受打击,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再问白芍,可是会错了她家小姐的意思?
他本长得好,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又是王爷之子,且颇有几分小聪明。肯放下身段哄人时,哪个小姑娘不是神情羞赧,芳心暗许?就是宜姐儿,往日看里他的眼神,恨不得眼珠子长他身上似的。偏今儿拒绝得这样干脆……
白芍恭敬地行礼,双手奉上帖子,语音温和,态度不卑不亢:“表少爷尽管放心。话能会错意,帖子总错不了。原帖奉还。还望表少爷顾着些亲戚情分,不要再做些让人误会的事儿。”
李静竹望着手里的帖子,神情跟见鬼了似的,脸色煞白,半晌才回过神来:“我要见宜表妹。有什么误会总得当面说清楚。”
白芍见他纠缠不休,也失了耐性,干脆地道:“我们小姐不见你。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又是男女有别,做什么非要见?彼此留点余地不好吗?”
说完,转身就进了廖府。
李静竹欲要跟进去,门房拦住了:“这里是廖府。公子请自重。”
李静竹眼睁睁看着白芍颀长的背影越走越远,失魂落魄地去了将军府。
江氏见了他,神情间淡淡的。
李静竹忙行礼:“姨母安康。”
江氏点点头,“嗯”了一声,再无别话。
李静竹原是想找人倾诉一番,见她这样冷淡,只觉无趣,便说想见见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