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喝傻了?梯子就一条,没看见刚上去的兄弟怎么下来的?上去送死?”
被骂的山匪捂着脸,不敢再吭声。
山匪头头反应极快,立刻下令。
“你,你,还有你!去库房,把火油全搬出来!”
“点了那哨塔!老子看他下不下来!”
他又指向另外几人。
“你们!去拿弓箭!把哨塔给老子瞄死了!那孙子敢露头,就射成刺猬!”
一连串命令井然有序,原本被动挨打的山匪立刻分头行动。
哨塔上的林墨听见下面的指挥,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是吧?
要不要这么鸡贼!
一个山匪头头,脑子这么好使?
还知道用火攻和弓箭压制?
这指挥能力,快赶上官军的小头目了。
林墨很清楚,火油一到,自己要么被烧死,要么跳下去被射成筛子。
不能等了。
必须先动手!
他猛地从哨塔边缘站起,整个人暴露出来。
“露头了!快放箭!”
有山匪惊呼。
但林墨的动作更快!
他根本不给对方拉弓的机会。
早已备好的一袋石子在手,他抡起胳膊,对着下方聚拢的人群猛地掷出!
咻咻咻咻咻!
无数带棱角的石子砸进人群!
这下,山匪们聚成一团的阵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缺陷。
林墨根本不用瞄准。,只要对着人群扔就行。
“啊!”
“我的眼睛!”
“砰——”
“我的腿……”
“噗——”
“我的二弟!”
惨叫声响彻山寨。
石子入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交织一片。
最前面的几个山匪当场头破血流,惨叫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