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固岩郑重应下:“丁某明白。此事关乎皇室声誉,丁某会亲自督办,绝不让消息外泄。”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丁固岩这才告辞离去。
贾琮送他出了官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中感觉到一丝丝收获的喜悦。
送走了丁固岩,贾琮略作思忖,决定立刻进宫面圣。昨日太上皇的召见虽然已经通过英石传递了信息,但今日既然得了丁固岩的确切答复,便该亲自去向景平帝禀明一切,以示坦诚。
宫门处的禁军见是贾琮,早已熟稔,查验腰牌后便放行。一路行至西暖阁外,夏守忠迎了出来,笑眯眯地道:“贾伯爷来得正好,陛下刚批完一批折子,正歇着呢。”
“有劳夏公公通禀。”贾琮拱手道。
不多时,贾琮被引入暖阁。景平帝身着常服,坐在临窗的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见贾琮进来,他将书放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贾琮来了,坐吧。”
贾琮行过礼,在锦凳上坐下,开门见山道:“陛下,臣今日进宫,一是为昨日太上皇召见之事,二是为纵火案查办方向。”
景平帝点点头:“朕正想听你说说。昨日龙首宫那边,父皇都说了些什么?”
贾琮将昨日太上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细细复述,包括提起祖父贾代善的往事,说到“荣国府留不住你”时的微妙语气,询问自己与楚菀卿关系的试探,关心自己婚事的深意,以及最后赏赐玉如意和骑都尉衔的举动。
说完后,贾琮从怀中取出那柄羊脂玉如意,双手奉上:“此乃太上皇所赐,臣不敢私藏,请陛下过目。”
景平帝接过玉如意把玩片刻,忽然笑了:“父皇倒是舍得,这柄如意是当年西域进贡的珍品,据说不少元平老臣讨要了几次他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