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重，贾琮连忙躬身：“臣祖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朕知道。”太上皇摆摆手，“所以朕一直很信任他。可惜啊，他走得早，没能看到现在的你。”

他看向贾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到贾代善有这么个孙子，朕很欣慰。你在北疆立下的战功，朕都听说了。虎父无犬子，代善若在天有灵，也该含笑九泉了。”

贾琮心中警铃大作。太上皇这番话，让贾琮觉得看似褒奖，实则暗藏些说不清的意味。

果然，太上皇话锋一转：“只可惜，荣国府留不住你啊。”

贾琮心中一凛，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太上皇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表示反对自己过继到宁府？难道接下来要让皇帝收回成命？可这牵扯太大了——过继之事已经诏告天下，连宗人府都登记在册了。若是太上皇真要反对，那必将引起不小的乱子。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要开口解释，太上皇却摆了摆手。

“罢了，这都是往事了。”太上皇淡淡地说，似乎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说起来，朕听说你跟菀菀关系甚是亲密？”

话题转得太快，贾琮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楚菀卿俏脸一红，嗔道：“皇祖父！”

太上皇哈哈大笑：“怎么，害羞了？朕又不是瞎子聋子，元宵节那晚，你们俩在灯会上有说有笑的，当朕不知道？”

贾琮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机会。他连忙向楚菀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

楚菀卿会意，故作娇羞地起身：“皇祖父净取笑人家！孙女不依，先告退了！”

说着，她快步从贾琮身边走过。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贾琮手指微弹，一个用布条包裹的小物件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楚菀卿手中。

楚菀卿手心一紧，脚步不停，径直出了大殿。

殿内只剩下太上皇和贾琮两人。

太上皇看着楚菀卿离去的背影，摇头笑道：“这丫头，脸皮薄。不过话说回来，贾琮，你觉得菀菀如何？”

贾琮谨慎地回答：“安怡公主聪慧灵秀，仁孝纯善，实乃天家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