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张骞,敦煌人,身材不高,肤色黝黑,衣着朴素,却目光如炬。昨夜我召他问话,他言大宛马无鞍镫,骑者难控,我当即命人取新式马具图纸予他带去。此人不善辞令,却句句务实,正是使臣之选。
“持此节,代我行于西域。”我将铜节递出,“宣我诏命:归附者,享我庇护;阻我使者,视同敌国。恩威并施,不可偏废。”
张骞双手接过,沉声应诺:“臣必不负命。”
礼毕,使团启程。我立于城楼,目送驼队远去,黄沙吞没身影,唯余节杖上的红缨在风中一闪,终不可见。
半月后,军机堂再议。我命人取出三架小型无人机,漆黑机身,螺旋桨收拢,置于案上。
“此物可飞百里,载文书五斤。”我道,“已设三处中继站:敦煌、楼兰、龟兹。每五日一飞,传递军情政令。若西域有变,七日内可报至洛阳。”
陈群惊疑,“此器竟能自行飞行?”
“需人操控。”马钧解释,“军械监已训小队专司其事,每站驻三人,白日升旗为号,夜点电灯联络,信息可接力传递。”
姜维点头,“如此,万里之外如在眼前。”
我下令:“即刻启用。首条指令,发往敦煌都护府:令赵破奴整军待命,若有异动,随时出击。”
又一月,边报传来——张骞已抵龟兹,宣示汉命。龟兹王设宴款待,愿归附,遣子入洛。乌孙亦遣使问安,言愿通商道。大宛使者更请赐火器模型,欲仿制守城。
我召姜维入殿,“都护府可立?”
“营寨已筑,装甲车入列,直升机每日巡空。玉门关外三十里,已有商队试探通行。”
“好。”我提笔批文,“命太常准备接待西域使团,赐锦袍、印信,宫前设宴,展装甲车巡街,让百姓都看看,汉威重临。”
数日后,洛阳城门大开。乌孙献良马三百,毛色如雪,嘶鸣震道;大宛使节捧琉璃瓶,内盛葡萄美酒,紫光流转;龟兹乐舞团列队而入,琵琶、箜篌齐奏,胡旋舞者衣袖翻飞,观者如堵。
我亲迎于阶下,受礼纳贡。百官立于两侧,有旧儒低声讥讽:“夷狄入朝,徒乱礼制。”
我未理,只命太常引使节入宫。宴开于未央殿前,西域诸使坐宾位,我举杯道:“丝路断绝久矣,今赖天佑汉室,重光于世。诸国能识大义,归附天朝,实乃万民之福。”
乌孙使节起身,躬身道:“久闻新汉有神兵利器,飞车腾空,火器裂山,今见果然。我王愿岁岁来朝,永为藩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