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毕,我再度举起望远镜。
魏营深处,火光微动,似有将领聚于帅帐前,指划地图,似在部署攻阵。
我盯着那一点灯火,缓缓开口:“你来得快,但我已等你多时。”
耳机忽响。
“都督,直升机状态正常,驾驶员已就位,油压稳定,弹舱闭锁。”
我轻按通话键:“保持静默待命。没有命令,不准升空。”
“明白。”
风势渐强,吹得衣袍紧贴脊背。我立于高台,不动如山。
远处魏营,鼓声骤起,三通擂罢,火光齐明。
敌军列阵于营前,似在试阵。一队骑兵出营,直奔我西营门而来,约五百骑,距壕沟三百步时勒马,未再进。
我未下令开火。
骑兵停留片刻,放箭数轮,皆落于空地,随即调马回营。
虚探而已。
我放下望远镜,转向通讯兵:“飞鸽传令街亭,令魏延留五百守军,余部即刻回援祁山,限明日午时前抵达。”
“是!”
我又转向高台侧翼。
铁门紧闭,通道隐于地下,尽头五辆装甲车静伏,引擎尚温。昨夜血战方歇,今晨又将再燃。
我握紧耳机,低声下令:“直升机,再次检查弹药挂架,确保燃烧弹保险已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