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鄙视的看着邋遢,“你是想埋骨五七干校?”
邋遢老头嘿嘿的笑了笑,“小孩,要是哪天我一觉醒不来,你帮我给赵校长说说,把我埋在农场大树旁边。”
“你想都别想,把你埋农场大树边,我们夏天还怎么在树下乘凉。
我可以帮你说说,把你的骨灰倒在灌溉渠里,灌进农场每一寸土地里。”
邋遢老头歪头思索了一下,“嘿嘿,你还别说,这样我的位格一下就提升了不少。”
陈之安摇摇头,“您老还是盼着早点出去享享天轮之乐。”
邋遢老头真心的笑了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白马银枪少年郎,如今可战野猪否?”
“唉~少年郎都出去闯荡建功立业了,新成长起来的都不跟我一起玩。”
邋遢老头可怜巴巴的问道:“那我还能吃上野猪肉吗?”
陈之安翻了个白眼,“你能再装可怜点吗?我每月都给了你几斤肉票,还不够你吃的?”
邋遢老头气愤的吼道:“让蒋大炮那小子骗去了。”
“蒋大叔能从你手里骗到东西?你觉得我会信吗?”
“蒋小子不是个好玩意,他丫的用酒把我灌醉,我迷迷糊糊就把肉票给他了。
嘿嘿,不过,我隔天就给他下了巴豆,让蒋大炮硬是没跑赢肠道,拉了一裤兜子喷了一院子,他现在在农场可出名了。”
陈之安咧了咧嘴,“你可真损,你在哪里来的巴豆?”
“以前开荒的时候摘的,本来是留着自个通便的。”
陈之安撇了撇嘴,跟本不信邋遢老头是留着自用的。
邋遢老头用胳膊拐了拐陈之安,“我用巴豆,跟你换只母鸡咋样?”
陈之安嘿嘿的笑了起来,“我不是那样的人,多拿点,少了我可不换。”
邋遢老头急不可耐的跑回去拿巴豆,没多久就拿着一个罐头瓶子回来。
陈之安拿着装有半瓶粉末的罐头瓶子看了看,“这么点够谁吃的?最多换两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