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头子还站在原地挠着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陈之安看了老头子一眼,“哎哟,你老可真磨叽,要是让你进洞房天都亮了。”
魁梧老男人把手里的农具一扔,“要不我帮你找几个。”
“行。这邋遢老头不去凑十个人就行。”
陈之安说完走回到还在看着远处的陈友亮身边递上一支烟。
“别想了,既然不能反抗就安心的享受,这个时代风云际会,我们都要坦然面对。”
陈友亮接烟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小孩,你辍学我是坚决反对的,你该去上学。”
“哈哈”
陈之安没想到陈友亮会说这样的话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点燃手里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唉,黄金叶没有中华好抽,眼泪都给我熏出来了。”
陈友亮没说破陈之安为什么掉眼泪,他自己何尝不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掉。
可自己没有勇气怕被人发现,只能努力的克制情绪,只有和面前这小孩说话聊天才不那么压抑。
“小孩,你有什么排解情绪的方法吗?见你总是保持着乐观,我感觉好压抑想要发泄又找不到方法。”
陈之安沉默的想了一支烟的功夫,把手里快要燃尽的烟蒂弹飞。
“你有胆量和勇气吗?”
“我不知道,要看什么事,你给我说说。”
陈之安看魁梧老男人带人走了过来,快速的说道:“等正事忙完了,我找你。”
陈友亮看找来干活的人来了也就不再追问,拿着还未点燃的烟看了看。
带着陈之安去给看管劳改人员的人说了一下,介绍了一下陈之安。
两人把劳改人员带到职工住宅区,陈友亮打开了房门开始收拾东西。
陈之安去赵大姐那里领了两间空房子的钥匙,打开两间空房让劳改人员搬东西。
“小孩,你帮我看着,我去通知其他几个人来。”
“好。”
陈之安简短的回了一句,对着正在搬家的邋遢老头笑道:“你不是不乐意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