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婶子对着刘叔喊道:“老刘,你把孩子弄回去,我帮之安把院子收拾了。”
陈之安开心的说道:“谢谢大婶子了,唉,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娶上媳妇才不用干这些了。”
大嗓门婶子哈哈大笑起来,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就进了厨房。
让小丫头收拾酒瓶子和打扫院子,承诺酒瓶子卖了钱归她所有。
小喇叭帮着小丫头打扫院,没一会就收拾完了。
这年代的人没那么多事就是好,一顿酒席下来没有纸巾可丢,骨头全被小黑收集到了一起。
所以两个小孩把酒瓶子捡到墙角放好,扫了几个烟头就完事。
大嗓门婶子洗好碗出来,给陈之安交代了一下剩下的菜放在大锅里盖着。
也带着在院子里跟小丫头踢毽子的小喇叭回家去了。
院子一下安静到能听见蛐蛐的叫声,小丫头背靠在陈之安身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还煞有其事的说着星星的名字,什么北斗七星像勺子。
陈之安扭了扭身体,“你家有那么大的勺子啊,一点都不像。”
小丫头呵呵的笑着也争辩,跟着陈之安一起洗脸洗脚躺在床上看书睡觉。
次日,印刷厂食堂。
厂长还没从广交会回来,陈之安感觉吃饭都不香了。
革委会陈主任陈友亮端着饭盒坐到陈之安旁边。
“小孩,食欲不振啊?哥哥帮你解决了,吃不完下午就馊了。”
陈之安把饭盒推到中间,“不是食欲不振,是操心厂里的事。
厂长出差前也不知道安排我当几天临时厂长,只能干瞪眼瞎操心。
不然,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工人同志们的伙食。”
会计噗嗤一声急忙捂住嘴,等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说道:“小孩,你这想法挺好的,等厂长回来我一定给他说。”
陈主任笑了笑,“你可真敢想。”
“人要是没点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陈之安一副老忽悠的模样说完,一点一点的掰着杂粮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