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心镜不同的两人

“出去走了走。”王芳芳轻声答道,摸黑脱下大衣,和衣躺在床上。

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头。她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陈之安的情景——

那时文工团来干校慰问演出,她在台上跳《英雄儿女》,陈之安拿着糖葫芦做成的花送上台送给她,那是她演出以来第一次收到那么特别的礼物。

后来她开始给陈之安写信,起初只是普通的问候,渐渐地,字里行间多了些别样的情愫。

陈之安文笔很好,常常在信里给她讨论话剧和电影:

从舞台的背景到演员的服装,表情肢体动作,以及眼神都会细腻的描述出来。

她把这些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熟记于心。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信突然断了。

她还以为陈之安所在的干校出了什么事,管理了通信。

又或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却从未想过是母亲从中作梗。

想到这里,王芳芳猛地坐起身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她想起母亲突然去文工团宿舍看的那个晚上对她说的话:

“芳芳,你还年轻,不知道人心的复杂。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当时她不明白母亲话中的深意,现在终于懂了。

凌晨五点,下楼捅了捅炉子,看着快要熄灭的煤炭。拿起封信,在炉火前站了一会儿,把王芳芳寄来的书信全扔进了炉子里。

呼呼的火苗一下窜了起来,加了点柴火添了煤,把烧水壶放在上面。

“咳咳”

炉子里泄漏出的烟雾,让许微从梦入呛醒过来,瘪着嘴看了一眼,揭开厚厚被子,哐哐给坐在旁边的人两脚。

“你怎么这么讨厌,天都还没有亮,你就吵我。”

陈之安用手抓着蹬来的脚,暖呼呼的,立马用双手捧着。

许微被冰的双脚乱蹬,“你的手好冰啊,放到被窝里来。”

陈之安坏笑的把手放在许微的腰上,“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