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夜宸疲惫地闭上眼睛，“月圆之夜会难以维持完全的人形。通常我能更好地控制，但今晚...”他没有说完，但林星遥明白是因为狼人的突然袭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林星遥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夜宸？”

夜宸睁开眼，眼中金光微闪：“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九尾狐？”林星遥轻声说，“像选修课上讲的那种？”

夜宸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差不多。但我不是完整的九尾——我们家族的传承在几代前就被诅咒削弱了。现在的我，顶多算是个...不完整的半妖。”

“诅咒？”林星遥想起偷听到的对话。

夜宸点点头，眼神变得幽远：“很久以前，我的先祖与狼人族群结下血仇。他们请来强大的巫师，诅咒我们家族的力量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衰弱，除非...”

他顿住了，似乎不愿继续说下去。

“除非什么？”林星遥追问。

夜宸避开她的目光：“除非找到解咒的方法。但这几乎不可能。”

林星遥消化着这些信息，许多碎片开始拼凑起来：“所以你隐居在大学里，是为了寻找解咒的方法？”

“部分是。”夜宸承认，“部分是为了...逃避。狼人族群一直在追踪我们残存的血脉，大学相对安全，人多气息杂，能掩盖我的行踪。”他苦笑一下，“至少本来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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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遥想起刚才的战斗：“那只狼人就是...”

“来追杀我的。”夜宸接话，“月圆之夜我的力量最强，但也最容易暴露。它们总能找到我。”

林星遥感到一阵心痛。她无法想象夜宸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隐藏真实身份，躲避追杀，独自承受一切。

“那个徽章...”她忽然想起苏晓晓的事，“为什么晓晓碰到后会那样？”

“上面附有我们家族的守护魔法。”夜宸解释，“普通人接触会受到冲击，看到幻象，甚至暂时获得超常感知。但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温离呢？他是什么？为什么帮你？”

夜宸的表情稍微柔和：“温离是猫妖一族。我们认识很多年了，算是...盟友。猫妖擅长隐匿和情报收集，他在这座城市有自己的理由，偶尔会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