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会立刻安排人手去办,动用最高级别的权限。”风见答应得很干脆,但语气中的担忧并未减少,“然而,降谷先生,最大的问题在于,如果星野葵真是‘铃兰’,她目前的行为模式……非常特殊,也极其危险。她没有进行直接的破坏或暗杀,而是在进行……心理操控和人员转化?”
“是的。”降谷零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的目标似乎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通过她们,可能间接影响工藤新一,甚至……京极真。这是一种更高级别的渗透,旨在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潜在盟友和支撑体系。”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加沉重,“而且,她似乎成功了很大一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风见也在消化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确实非常棘手。她们的身份特殊,与很多人关系密切,一旦处理不当,会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甚至可能暴露您的身份。”
“所以我需要极其谨慎的调查指令。”降谷零强调,“绝不能引起任何一方的警觉。调查重点优先放在星野葵本人身上。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观察,由我亲自进行,暂时不要派遣其他人靠近,以免被反噬。”他深知,此刻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很可能已经成为星野葵敏感的触角,任何外来的试探都可能被立刻感知并反弹回来。
“明白。我会叮嘱调查人员绝对保密,并采用远程数据筛查为主的方式。”风见回应道,接着又问,“那关于工藤新一那边……是否需要提示他注意?”
降谷零立刻否决:“暂时不要。那个高中生侦探虽然聪明,但牵扯到毛利兰,他的判断很容易失去冷静。一旦他采取过激行动,只会加速局势的恶化,甚至可能把他自己彻底暴露在组织的枪口下。现在告诉他,等于点燃一根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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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冒这个险。工藤新一是对抗组织的重要力量,但此刻,他更像是一枚被放在悬崖边上的棋子,稍有不慎就会坠落。星野葵显然深谙此道,所以才将主要目标锁定在毛利兰身上。
“我了解了。”风见表示同意,“那么,您的下一步行动是?”
“继续观察。”降谷零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个正在悄然扭曲的现实,“我会继续以‘安室透’的身份待在波洛,近距离监视她们的变化,同时寻找星野葵可能露出的马脚。组织最近应该会有动作,她和琴酒……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
他需要耐心,需要像最老练的猎人一样,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尽管这个过程令人焦灼,尤其是看着两个原本明媚的女孩一步步滑向深渊。
“请务必小心,降谷先生。”风见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发自内心的关切,“如果星野葵真是‘铃兰’,那她的危险程度,恐怕远超我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名组织成员。她的武器,看不见摸不着,却更能摧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