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每隔一个时辰需要“上香”并献上“祭品”这条。
祭品是什么?
规则没有说。
这种语焉不详的描述,本身就暗藏着陷阱。
它诱导着所有进入此地的人,去猜测,去怀疑。
所以,他选择撒一个小谎。
他要创造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强行给“祭品”这个模糊的概念,打上“花”的烙印。
所以他利用了影子,把地上多余的尸脸花藏了进去。
这本该是天衣无缝的。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口棺材,竟然会让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尸体”。
当秦九和李肥肥产生“那个祭品会不会就是我”的怀疑时,这个诡异的地方就已经替换掉他“花”的概念,将两人当做了“祭品”!
所以,他们拜的并不是虚无的牌位。
而是他们自己。
“啧啧啧,差一点哦,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成功骗过它了。”
纸人扭动着滑稽的身体,奶声奶气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可惜呀,你的队友好像不太给力呢。灵魂已经被困住了,要这躯壳还有什么用呢?”
“放手让他们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不是更好?”
纸人的话里虽然满是戏谑,却没有杀意。更像是一种……提示。
一种居高临下,看好戏般的提示。
白仄咬着牙,任凭汗水滴入眼中,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纸人听到“东西”两个字,瞬间炸毛。
它那滑稽的笑脸仿佛都扭曲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尖叫:“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你这个没礼貌的血肉疙瘩!”
白仄没有理会纸人突如其来的骂街,只是用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它,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被他这样一看,纸人反而觉得无趣。
它在空中扭了扭,骂骂咧咧地嘟囔:“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真不知道母神为什么会同意让你成为祂的祭品……到底有哪里特别了……”
声音太小,白仄没听清后面几个字。
它哼了一声,重新在空中晃悠起来,用一种炫耀的语气,挺起了自己那片平平无奇的纸片胸膛。
“听好了,愚蠢的人类。”
“我,可是母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