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做几个菜。”徐夏夏没有跟着赵安回院子,而是对沈夫人说道:“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沈夫人跟着她往后厨的方向走去:“我让人去县衙说了,估摸着等会就回来了。”
说完后沈夫人笑她:“你们小两口怎么生疏了?”
徐夏夏也笑道:“没生疏。”
就是自己那别扭的丈夫,生怕衣服上的味道熏着自己,连抱都没贴到彼此。
唯一的接触,就是互相拉了一下的手。
但徐夏夏也没觉得有什么着急的。
毕竟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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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已经被自己熏着了。
赵安索性抱着他一起洗了个澡。
赵煜云在浴桶里玩得开心,笑声一直未曾间断。
徐夏夏没有去做饭,因为她被沈夫人赶回了院子。
“你们小两口趁着这会时间说说话,”沈夫人假装生气:“做饭又不急在这一时。”
徐夏夏本想给奔波的几人做上几个肉菜好好吃吃,但她娘说不用。
于是她便回了院子。
听着屋里传来一大一小的玩闹声,她漂泊多日的心好似也定了下来。
赵安将自己和儿子洗的干干净净,又换了冬日的厚衣服,给儿子穿;了件小棉袄后,才抱起他从门里出去。
推开门最先看到的不是院里开得正盛的腊梅。
而是那个立在万千梅花前的人。
刚刚人多,他身上又脏,没来得及和媳妇说什么。
但此时,院子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赵安将儿子放在一旁,大步向前,抱住了心心念念许久的人。
徐夏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强硬有力的胳膊箍得发疼。
但她却甘之如饴。
“安哥,”她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
赵安放开她,单手捧住媳妇的脸,目光一寸寸描过日思夜想的眉眼,最后定格在那张说想他的薄唇上。
“唔......”
徐夏夏猝不及防的被吻住了。
赵安的吻炙热,如他这个人般热烈而又内敛。
徐夏夏拍了拍他的背,艰难的从唇缝间挤出几个字:“儿子还在呢。”
赵安却又追着她后退的唇猛嘬了几口后才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