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我连夜奔波数日,今晚可得好好为我接风。”

赵安听高奕如此说,他点头应道:“这是自然。”

将三千匹丝绸卸完后,赵安和赵有才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才罢休。

“高兄,”赵安招呼在门外蹲着的高奕:“走,为你接风。”

高奕腿都蹲麻了。

这会扶着赵有才的胳膊站起来缓了会后才跟着二人往前面走去。

“还从未品过长安的酒酿,赵兄,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赵安笑道:“行。”

他直接带着人到了茶茶居。

此时天色已晚,但茶楼里吃饭的人仍旧只多不少。

“哇,”高奕看着这个点还坐的满满当当的茶楼,他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长安城没有宵禁吗?”

赵安摇了摇头:“长安城是最安全的地方,宵禁早就取消了。”

其实在一年前,长安的城门还时刻紧闭着。

但自从帝王登基,将皇都从京城迁到长安后,整个长安城,如铜墙铁壁般牢固,最安全不过。

宵禁也在半年前取消了。

高奕听的啧啧称奇,他下定决心道:“有朝一日我也要来长安定居。”

赵有才则问道:“高兄,此次院试,你觉得能考上秀才的可能性大不大?”

高奕摇了摇头:“我觉得能考上,但是光考秀才也到不了长安。”

几人闲谈间,就上了三楼。

高奕看着装修豪华的雅间,他低声问道:“赵兄,这会不会太破费了?”

赵安还没来得及回话,沈时玉就从隔壁出来了。

“姐夫,有才哥,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