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推测道:“干倒斗这行的人员有四大类,分掌眼、支锅、腿子、下苦,吕源很有可能扮演的是掌眼和支锅身份,张恨生和吴守财倒像是下苦的。”
“现在可以好好审审张恨生和刘金牛了,平安,你感觉他们俩谁比较好突破?”
“刘金牛吧,有了他弟弟这边搜到的凶器为证据拿下他不难,张恨生别看着外表老实,但心理素质非常好。”
“我让桃子配合你,刘一刀,你现在就盯紧抓捕刘金虎的事,要是让他跑了我拿你是问。”
“是,我再带组人过去支援。”
审讯室。
刘金牛被提审时还有兴致朝周桃吹口哨,他认为自己就只是说了句假话而已,很快就能放出去。
“同志,该配合的我都配合了,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家里还一堆事儿呢。”
“你怕是回不去了。”
刘金牛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我是记错了吴守财眼镜的事儿,这事的确怨我,记性不好。”
顾平安扬了扬手里的剃刀:“熟悉不?”
刘金牛脸上肌肉都抽搐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强笑着问:“这不是剃头刀嘛,我都很多年没用过了,现在上理发店才二毛钱....”
见顾平安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刘金牛说不下去了。
“你弟刘金虎在被押回来路上,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先审张恨生吗?我想你是个聪明人,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那我们就找张恨生聊去了,他看到这东西跟你态度可不一样,人家嚷嚷着要检举呢,反正杀人的事是你们兄弟俩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