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搓着脸:“我把能想到的招都想了,最后发现自己越折腾越活得不像个人,院里变化又大,我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了,特别是老刘,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傻柱这边没人把钓出来,我就知道以后再没机会了,好在天不绝人,让我遇到了雪莲和狗剩,有了活下去的奔头,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狗剩能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人就怕自己把自己堵在绝路上出不来,很危险。阎老师给孩子取的大名不错,行了,您忙着吧。”
“老阎确实费心了,我送送你。”
“留步,先照顾孩子吧。”
分局。
赵大爷对着傻柱就是一阵口吐芬芳,分局的同志怕他气到身子,小声的劝慰着。
佟科能看出来,赵大爷确实生气,但真没打算跟何雨柱计较这事,不然的话就不会这么骂了,而会把人交给分局处理,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
何雨柱行为就像官字有两张口,你可以说他是发现了可疑人物想做贡献,也可以认定他是非法对他人采取强制措施,造成了身体伤害,毕竟他的怀疑证据并不充分。
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一是想象中的功劳就这么没了,二是自己好像又闯了祸。
过来接这位老头的竟然都是穿着军装的,目光跟刀子似盯着自己。
佟科踢了何雨柱一脚:“还不快给赵大爷认错道歉?你不是我们公安,没有执法权利,就算是发现可疑目标,完全可以找街道和我们同志举报的,赵大爷要是追究你限制他人身自由的责任,我们可是要处理你的,对一个老人家你还下这么狠的手,把人给绑的得用剪刀才能剪开绳结。”
赵大爷瞪了眼佟科:“我一个老同志没有防备,他搞偷袭才没有躲开,要放在以前,嘿,我一招就能给他撂倒。”
“是是是,您老当益壮,只是让着他。”
“哼,就他这样的,要是真遇到坏份子,今儿很有可能会受到对方伤害知不知道?想立功魔怔了吧?参加过民兵训练吗?好家伙,撩阴腿都用上了,要不是我闪的快都要晚节不保了,你这小同志思想也有问题,你就不怕打错人了给对方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傻柱站起身赶忙道歉:“大爷,对不住,是我被猪油糊了眼,当时只想着立功了,觉得您形迹可疑,就没顾上那么多。”
“练过几招庄稼把式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甭说能打过我了,我身边这位小张你能打过吗?要不你跟他比划比划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