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春花走后,刘科还在生她的气:“这女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给她钱干嘛。”
“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时间了,别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对了,安排咱们的人盯一下这地址,找跟踪经验的同志去,一定要叮嘱注意安全,发现目标后别急着抓,把老底细摸清楚再说,另外要注意保护这个严春花,保不准被灭口呢。”
“行,我去安排一下,咱们等下先叫哪个?”
“都行,现在有了画像就好办多了,对比是不是同一个人就可以。”
一盏茶的功夫刘科带着张建锋进来。
“张建锋,咱们长话短说,当天你在路上遇到那个人长什么样还记得不?”
“当然,这孙子化成灰我都记得,故意找茬别了我一路,下次再遇上看我怎么收丫就完了。”
顾平安笑吟吟问:“是打算怎么收拾他啊,是打一顿还是直接杀了他?”
张建锋察觉到不对,乖巧了起来,堆着笑讨好道:“我刚说气话呢,咱四九城爷们吃了这么大亏放几句狠话常有的事儿,还没到您说的这份上。”
说到这儿张建锋嘴巴不停道:“不过您可别怪我刚才骂的难听,主要是这孙子就是故意的,您说咱四九城爷们有这样的吗?大年初一路上故意似的跟我过不去,不就是我骑的急多按了几下自行车铃铛嘛,非在前面拐着弯儿的堵我车子,我算脾气好的了,要换别人早抽丫几个大嘴巴子了。”
“你知道最好,把这当什么地方呢,还敢当着公安的面嚷嚷着打击报复,我问你,你看到他长啥样了?年龄多大?多高?”
“这我还真不记得了,要不说我刚才就是嘴上念叨念叨嘛,是真连他样儿都没看到,那孙子别看跟了我一路,但裹的严实着呢,听声音年龄不小了,应该有个四五十岁,人长的瘦瘦的。”
“他眼睛总没裹上吧,是什么样儿的。”
张建锋听到眼睛,拍着大腿道:“对,这孙子眼睛特别小,当时我还骂他绿豆眼来着,不睁大就跟一条缝儿似的。”
差不多对上了,顾平安接着问:“没看到他嘴长什么样吗?帽子是什么样的?”
“没看到,帽子就是普通的毡绒帽,看着又破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