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在农场弄的,反正是淘汰用不了的,正好我顺了一把可以唬唬人。”
“说具体点,什么时间,从撒地方弄的?”
“咦,你也会长安话?今年我不是立功了么,和我一个铺睡的是个关中户县人,说他杀过同村人,到现在还没查出来,后来被我给套出了过程和埋尸地点,就把他给举报了,立功减刑后,对我管理也就没像以前那么看的紧了,然后有一次帮着仓库屋顶,我就趁着没人顺了一把枪出来,全是废铁了,连子弹都没有。”
“所以你杀人用的不是这把枪?”
云大可还挺骄傲:“杀个娘们还用的着枪?都是掐死的。”
“从第一起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最早是四三年吧,她叫小凤,真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屁股挺大,我跟了一路,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看出来我想寻乐子,我本以为她是个良家,没想到是出来卖的,不过长相身段弄的我有些心痒痒的,见我出手大方,她就带我去了她住处,城南的一处地窝子。”
“但她屋里黑,灯都舍不得点,半天没找到,就嘟囔了一句我不会是TJ吧?但进了她这屋不管办没办事都要给钱。”
“我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人不是我这样?”
“她被逗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然后跟我说了这方面的事,我当时是又气又羞,见她还在嘲笑我,没忍住就把她给掐死了,见她被我给掐死了,心里特别害怕,幸好四下无人,我慌张的逃回了家里,连帽子都忘了带回去,不过后边也没查到我头上,又或许是这种女人没油水,不值得人家忙活。”
“再最后我结了婚,但新婚一个月后就离了,依旧是因为这事,我不甘心就这样,拐着弯的找了些大夫打听怎么能让它长大些治疗好,有个算命的给我出了个主意,说可能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可能也是这样。”
“然后到八大胡同找了不少女人,有些看在钱的份上用谎话骗我,有些背地里议论取笑我,我杀的第二个就是八大胡同里的,弄死她后,还在她身上折腾了一次,然后觉得特别爽快,再之后就是被抓送去西北的事了。”
顾平安停下笔问:“不对吧,这之后你尝到了新鲜劲,再没动作?”
“我倒是想啊,但听说要打仗,城里查的严,一直没机会,哦,有一次机会,街上遇到的,是个从汽车上偷偷溜下来走错路的丫头,想骗她但人家聪明着呢,一个没注意就给跑了,没追上。”
“这次回来都犯过哪些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