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掀开红盖头的一角,瞥见王婉清含笑的眉眼,忍不住咧嘴一笑,结果被喜娘及时喝止:
“状元郎,拜堂呢,可不能分心!”
周围的宾客们哄堂大笑,相爷气得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摇头失笑——这丫头,都成状元郎了,还是这么毛手毛脚。
拜完堂,新娘被送入洞房,朱雅欣则留在前院应酬宾客。
她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学着父亲的样子说着客套话,可喝到兴头上,又忍不住露出了本性。
有人起哄让她赋诗一首,她当即挥毫,写下“红妆映日花满堂,佳人如玉配才郎。”
“此生不负幽兰诺,岁岁年年伴君旁”,
字迹洒脱,情意真挚,引得满堂喝彩。
可喝到后来,她实在架不住众人劝酒,偷偷溜回了洞房。
推开房门,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温馨。
王婉清端坐在床沿,盖着红盖头,身影窈窕,透着几分娇羞。
朱雅欣反手关上门,酒意上涌,竟忘了按规矩用秤杆挑盖头,直接伸手掀开了红盖头。
红烛之下,王婉清眉眼如画,脸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羞涩,又藏着几分期待。
她望着眼前的“状元郎”,轻声唤道:“朱公子。”
朱雅欣看着她绝美的模样,心跳加速,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婉清,我……我有点紧张。”
王婉清被她憨厚的样子逗笑,眼底的羞涩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