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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竹窗洒进院子时,萧冥夜已站在院中,手中长剑挽出几道利落的剑花。
他身姿挺拔,白衣在风里舒展,剑气裹挟着清晨的凉意,劈开了院角的薄雾。
每一招都沉稳有力,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熟悉韵律。
灵儿端着刚沏好的茶站在廊下,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心头莫名一动。
那挥剑的弧度,转身时的侧脸,甚至收势时指尖轻颤的细节,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模糊得抓不住。
她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剑穗扫过青石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埃。
萧冥夜收剑而立,额角沁着薄汗,呼吸却平稳。他看向廊下的灵儿,嘴角噙着笑意:“醒了?”
灵儿点点头,把茶递过去:“看你练得专注,没敢打扰。”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灵儿正坐在竹椅上翻看医书,萧冥夜拿着个小巧的白瓷瓶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他指尖沾了些透明的膏体,轻轻点在她手腕的疤痕上。
“这是用晨露调的祛疤膏,抹几天就淡了。”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皮肤时,灵儿忍不住缩了缩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