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低低的:“没事。”只是昨夜听着她在梦里喊疼,他哪里睡得着,几乎是睁着眼睛守到了天亮。
晨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里,映出几分未散的焦灼与后怕。
灵儿忽然明白,他这红着眼眶的模样,哪里是因为没睡好,分明是担心了一整夜。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轻声道:“我真的没事了,你看,都不疼了。”
萧冥夜没说话,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房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缠缠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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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乐瑶的院落这几日堪比战场,丫头们走路都踮着脚,连送水都得隔着窗棂递进去。
她刚生产完三日,本该静养,偏生这性子比没怀孕时还要烈三分。
“把这汤端走!”青瓷碗“哐当”砸在地上,乌鸡汤溅了奶娘一裙角。
萧乐瑶靠在软枕上,脸色因失血还泛着白,眼神却像淬了冰,“说了不想喝,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奶娘吓得屈膝行礼,连声道:“是奴婢的错,小姐息怒,奴婢这就撤走。”她刚要收拾碎片,萧乐瑶又掀了被子,赤着脚就往门口冲,“我要出去透气,这屋子快闷死我了!”
“小姐不可!”守在门口的嬷嬷赶紧拦住,“现在吹风会落下病根的。”
“病根?我看再待下去,不等落病根就先疯了!”萧乐瑶甩开嬷嬷的手,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我在这屋子里转个圈都嫌窄,你们是不是故意把我关起来受罪?”
正闹着,贴身丫鬟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件厚披风:“小姐,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