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能救女儿,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怎能坐视不理?
驿馆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母女二人各怀心事的脸。而萧府之中,灵儿正靠在萧冥夜怀里看他处理公文,全然不知一场关乎她灵元的算计,已在暗处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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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宁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盛放的桃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只要能好起来,旁的事,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圣母看着女儿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光,终究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对国师道:“那便先探探那桃花精灵的底细,莫要惊动了萧大人。”
国师领命退下,圣母却看向君宁,语重心长道:“宁儿,精灵修行不易,若真伤了她,恐会反噬自身,你……”
“母后,”君宁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受够了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受够了药石罔效的绝望。若有一线生机,我不能放。”
与此同时,萧府内。
灵儿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向萧冥夜:“谁在念叨我?”
萧冥夜放下公文,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声道:“许是着凉了。”他将披风取下,细心地为她披上,“近日风大,别总坐在窗边。”
灵儿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钻了钻:“还是你这里暖和。”她把玩着萧冥夜腰间的玉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日去给王夫人送绣品,听见她府里的丫鬟说,那位君宁公主身子似乎更差了,连出门都少见了。”
萧冥夜眸色微沉,淡淡道:“与我们无关。”他握住灵儿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你只需好好待在我身边,旁的事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