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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帐边跳着细碎的光,将床榻映得暖融融的。
灵儿靠在萧冥夜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把白日里老夫人的话学了一遍,末了笑眼弯弯地看他:“娘倒是想得长远。”
萧冥夜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往怀里按了按,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不行。”
灵儿仰头看他,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笑的眼此刻抿成直线。
“你忘了?咱们已经有四个儿女了,个个都长这么大了。”他抬手抚上她的小腹,指腹小心翼翼地贴着那片隆起,“生育有多痛,你每次生都疼了许久,冷汗把褥子都浸透了。”
他的声音发哑,带着后怕的颤:“我能替你挡明枪暗箭,能替你扛山高水远……可这疼,我替不了。这次生了,以后再也不许了。”
灵儿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峰,指尖蹭过他微凉的眼睑:“傻瓜,哪有那么严重。”随即往他怀里钻了钻,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你看,孩子们多好啊。老大沉稳,老二活泼,老三贴心,老四机灵,都是咱们的宝贝。再说了,做娘亲哪有不疼的?可看着他们从那么小一点点长起来,会喊爹喊娘,会跑会跳,这点疼算什么?”
她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声音温温柔柔的:“这不是痛苦,是福气。顺其自然就好,别跟自己较劲。”
萧冥夜别过脸,腮帮子鼓着,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灵儿被他这模样逗笑,凑过去啄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带着撒娇的软意:“好嘛,别气了。你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