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站在廊下看了半晌,见两人收了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些,转身对身旁仆妇道:“去,多添几个热菜,留白公子用膳。”说罢缓步上前,对着白花花温和笑道:“白公子身手真好,冥夜这孩子性子急,没伤着你吧?快进屋坐,老婆子让厨房炖了汤,暖暖身子。”
白花花连忙拱手:“多谢老夫人厚爱,方才只是切磋,并未伤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受宠若惊。
另一边,萧冥夜朝两人拱了拱手,转身回了房。
灵儿正靠在床头,手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上,见他进来,便撑着坐起身,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蹙眉问,“没受伤吧?”
萧冥夜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没事,白花花功夫是不弱,但瞧着就是个寻常男子,体内没探到灵力。”
蓝灵儿闻言松了口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臂:“那就好,许是投胎转世了,以前的事……他该是不记得了。”话音刚落,她像是想起什么,又问,“那他袖口的黑气……”
“看着像块胎记。”萧冥夜沉吟道,“没什么异常。”
灵儿这才彻底放下心,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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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圆桌被菜肴摆得满满当当,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烛火的光影,也软化了每个人的轮廓。
萧乐瑶夹菜的动作自然得像呼吸,银筷精准地避开白花花不爱吃的葱姜,将一块去了骨的糖醋鱼放进他碗里:“花花,今日厨房的醋放得刚好,你尝尝。”
白花花眼时,正撞进她弯起的眼底,那里盛着细碎的光,比桌上的烛火还要亮。
他没说话,只夹了一筷子清炒荷兰豆——那是她近日念叨着想吃的,特意叮嘱厨房少放蒜。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只是寻常的饭间互动。
可那眼角眉梢的熟稔,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周遭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灵儿捧着碗,看着萧乐瑶碗里那枚被细心剥去壳的虾,看着白花花将她不爱吃的青椒默默夹走,忽然觉得嘴里的米饭有点干。
她偷偷抬眼,见身旁的萧冥夜正慢条斯理地喝汤,侧脸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原来
老夫人站在廊下看了半晌,见两人收了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些,转身对身旁仆妇道:“去,多添几个热菜,留白公子用膳。”说罢缓步上前,对着白花花温和笑道:“白公子身手真好,冥夜这孩子性子急,没伤着你吧?快进屋坐,老婆子让厨房炖了汤,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