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喜儿抹着眼泪,“夫人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好的,说要给您一个惊喜。若是夫人知道您现在这样,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肯定要心疼坏了……”
萧冥夜将锦袍紧紧抱在怀里,那布料上仿佛还残留着灵儿的气息,温暖而熟悉。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半个多月的情绪终于决堤,泪水打湿了锦袍上的兰草,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灵儿……你回来好不好……”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不在乎你的样子……我只要你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单薄的背影上,映得那身空荡荡的官服愈发孤寂。
他知道,灵儿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一定在心疼他。他不能倒下,他要找到她,告诉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刻在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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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河边的晨露沾湿了灵儿的裙角时,她终于敢抬手抚上脸颊。
那道狰狞的溃烂早已结痂,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疤痕,约莫掌心大小,从颧骨蔓延到下颌。她采了一些新开的桃花贴在脸上,花瓣恰好遮住疤痕,又取了块素白的纱巾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清亮却藏着愁绪的眼。
她不敢走正门,绕到萧府后墙的柳树下,借着灵力隐去身形,像缕轻烟般飘了进去。
府里静悄悄的,连风拂过梧桐叶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她循着熟悉的气息往前走,刚转过回廊,就听见书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