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假装未察觉异常,指尖的修枝剪仍在轻巧地修剪着花枝,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着墙头那抹若隐若现的水绿色。
风忽然变得急促,院角的水缸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竟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倾斜,缸沿的水渍在地面拖出一道湿痕。
她脚步微侧,看似不经意地避开水缸的落点,手里的修枝剪却掉在地上——秀秀的术法带着孩子气的蛮横,竟想借水缸的重量将她撞向旁边的荷花池。
躲得倒是快。墙头传来冷哼,秀秀的身影一跃而下,水绿色的裙摆扫过藤蔓,带起一串叶片。
她手里攥着几根槐树枝,指尖泛着淡淡的黑气,别装了,你早就发现我了吧?
灵儿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姑娘几次三番窥探,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秀秀将槐树枝往地上一跺,那些枯枝竟像活了般疯长,缠向灵儿的脚踝,我想让你知道,冥夜哥哥是我救的,你凭什么占着他!
灵儿足尖轻点,身形如蝶般掠开,避开缠绕的树枝。
可体内的灵力刚运转,心口就传来一阵刺痛——情人蛊早就削弱了她的灵力,导致动作慢了半分。
怎么?灵力不济了?秀秀看穿了她的破绽,眼中闪过狠厉,猛地挥手甩出数枚槐刺,那我就替冥夜哥哥清理掉你这个累赘!
槐刺带着风声袭来,灵儿侧身躲闪,脸颊却还是被一枚擦过的刺划伤,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她刚稳住身形,就见秀秀又召来一股强风,直将她往荷花池的方向推去。
夫人小心!喜儿端着果盘从月亮门跑来,见状惊呼着扔下果盘,抄起墙角的顶门棍就朝秀秀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