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阿四喘着气,拄着刀问。
萧冥夜望着那渐渐僵直的虫身,眉头却没松开:“这东西来得太巧,像是……有人在暗处引着它来的。”
话音刚落,林间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像个女子在风中低语。
三人顿时警觉起来,握紧了刀,目光在浓雾里逡巡——兰阴山的凶险,恐怕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萧冥夜猛地转头,望向笑声传来的方向,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寒芒刺破瘴气:“谁在装神弄鬼?”
浓雾里那笑声又响了几声,细碎得像风铃在摇,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阿四忽然指着前方,声音发颤:“大人……你看那树上!”
只见不远处的老榕树枝桠上,竟坐着个穿红衣的女子,裙摆垂落如血,正低头对他们笑。她手里把玩着串骷髅头手链,骨珠碰撞的声音混在笑声里,让人头皮发麻。
“是兰阴山的山鬼!”阿九脸色惨白,“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穿红衣的山鬼专勾男人魂魄!”
那女子听见这话,忽然从树上飘了下来——脚根本没沾地,就那么悬浮在半空,红衣在瘴气里飘得像团火焰:“勾魂魄?我只是想请几位陪我玩玩罢了。”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你们不是来找血兰的吗?我知道在哪哦。”
萧冥夜眼神一凛:“你怎么知道?”
山鬼掩唇笑:“这山里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不过嘛……”她歪头看向萧冥夜,“想要血兰,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陪我跳支舞。”山鬼指尖一弹,骷髅手链化作无数光点,在他们周围织成个圆形的光阵,“跳完这支舞,我就告诉你们花儿的位置。”
阿四阿九吓得腿都软了,萧冥夜却握紧短刀,沉声道:“若是不跳呢?”
“不跳?”山鬼的笑容陡然变冷,周围的瘴气瞬间变浓,隐约传来无数冤魂的哭嚎,“那你们就永远困在这里,变成这林子的养料!”
光阵忽然旋转起来,光点刺得人睁不开眼。萧冥夜忽然想起娘临别时塞给他的平安符,连忙掏出来握在手里——那符纸接触到光点,竟发出淡淡的金光,将他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