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像是安了心,往被褥里缩了缩,眉头舒展开来。他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转身去外间洗漱时,萧冥夜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边,映着她散落的发丝,空气里仿佛还飘着她身上的花香。
他擦着湿发走进来,见她依旧睡得安稳,便在床边坐下,静静看了一会儿,才吹熄烛火,躺在她身侧,将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腰上——这样,她若是再在梦里喊他,他就能立刻应一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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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恰是萧冥夜休沐,晨光穿云破雾,淌过朱门庭院的琉璃瓦,碎成一地金辉。
他一早便牵着灵儿的手往城郊白鹤山庄去,青石路畔的野菊沾着露,香气漫在风里。萧乐瑶听闻要去泡暖汤,活像只缠人的小雀儿,绕着兄长胳膊软磨硬泡,“哥!带我去嘛,我保证不捣乱!”萧冥夜被她晃得无奈,终是屈指轻弹她额头,颔首应了。
一路行至山庄,青山如黛环伺四周,温泉的白汽似轻纱漫过竹篱,雅致别院藏在层叠林木间,檐角铜铃被风拂得轻响。
三人用过午膳,清粥熬得绵密,配着山笋炒菌与桂花糖糕,暖意从肠胃熨帖到心口。萧冥夜起身往堂前查核账目,临走前看了眼灵儿,眸底藏着笑:“汤池水温刚好,去歇着吧。”
灵儿早盼着这山间温泉,待他走后便遣退侍从。
雕花木门轻掩,她褪去外衫,月白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削薄的肩线。